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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被故意伤害致死案——你可能碰到权力干预司法

2019-11-6 22:02:24      点击:

前言:

     一个律师干的时间长了,总要碰上赤裸裸的权力干预司法的案件。此案就属于这样的案件。一个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尽管受害人有过错)案件,能被一审法院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案件,后被发回重审后,中院的重审指示里认为是无罪案件。但是重审一审法院坚持了原判决。被告上诉到二审后,二审法院判决无罪。本人代理的是受害人。    太原律师


这个案件能感觉到权力干预的时间段。案件公安侦查时候是按照故意伤害侦查,报捕也是按照故意伤害。区检察院将案件移送到市检察院,认为该案件可能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后市检察院发回了案件,在发回后区检察院即按照过失致人死亡来起诉。这案件显然可以看出权力是在市一级机构进行干预的,能够影响检察院和法院,可见这个权力干预者应当是在市政法委、纪委、市委一级的领导人岗位工作。不然,很难做出这样的干预。太原辩护律师


关于张鹏被杀害的控告书

尊敬的审判长、人民陪审员:

     律师接受受害人的委托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出庭参与诉讼,现就本案的事实和法律问题发表如下代理意见,请予考虑:


一、是金护财故意将张鹏用劲摔倒在地,导致头部摔伤,进而死亡。具体摔的过程如王山峰的证词所言,是“金护财转到张鹏的斜对面,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给摔倒在地上”,根据这个伤害过程,可知金护财构成故意伤害罪无疑。太原著名刑事律师

关于张鹏被金护财摔倒的过程的证据,有王山峰的证词和被告金护财的供诉,分别分析他们的证词和供诉,可知金护财的供诉不仅前后完全矛盾,而且和其他证据也充满矛盾,无法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无法与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相符合;而反观王山峰的证词,不仅没有前后矛盾,而且和现场的客观情况相符,即能得到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太原刑事律师


综合各方的证词和其他客观证据,能够确定的基本事实是:1.张鹏倒地后是头朝南倒地(刘丑娃和王山峰的证词);2.张鹏右侧脑着地,导致右脑遭受外伤(鉴定结论);3. 张鹏倒地时,金护财在张鹏的西侧,背朝着门,处跪式或坐式(金护财、刘丑娃、王山峰供诉和证词);4. 事发之前,金护财面东坐在临近门的位置,张鹏坐在其左手位置。太原刑事辩护律师


(一)金护财供诉的事发过程,不仅前后完全不一致,而且与以上客观事实不符太原刑辩律师

金护财在2016年7月14日向办案部门写了一份《交代材料》,接受了第一次讯问并制作了讯问笔录,在2016年7月15日接受办案部门的讯问,并制作了第二次讯问笔录,在2016年7月28日接受办案部门讯问并制作了第三份讯问笔录。太原著名刑事辩护律师


在以上笔录中,金护财对事发的过程均做如此供述:“我骂了那个男的以后,那个男的就站起来了,用右手从左腰处掏出了他挂在腰上的一把折叠刀。那个男的掏出刀以后,用手把折叠刀就打开了,用右手拿着刀就要捅我的腹部,我用左手抓住了那个男的的右手,右手上去楼主了那个男子的腰,我们两个扭着就摔到了地上。”(在第三次供述时就该成了“滑”倒在地上。)太原著名律师


对摔倒后的情况金护财是这样供诉的:“往地上摔的时候那个男子是侧着身子摔下去的,右胳膊在下面,但是因为我们两个是扭着摔的,摔倒以后我在那个男子的身上压着,那个男子整个身体都在地上躺着,脸部朝着天花板,我是半跪着脸部朝下摔的。”


但金护财在2017年2月16日做第四次讯问笔录时,他对这个过程的供述又变成了:“这名男子掏刀朝我腹部捅来的时候,折叠刀已经打开了,我随后就站起来用左手抓住那名男子的右手,紧接着右手也抓住了那名男子的右手,随后我转到了那名男子身体的右侧,用右手继续抓住那名男子的右手,左手从后面搂住了那名男子的腰,我们俩抱在一起就滑倒在地板上了。”


在这次讯问笔录中,他对摔倒后的情况的供诉是这样的:“那名男子是头部右侧着的地,我在他的身上压着。”


以上种供述对同一过程的记载不仅互相矛盾完全不一致,而且还和如上其他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有大量矛盾之处,这些矛盾能够充分证明金护财以上关于事发过程的供诉完全是其捏造的。


1. 金护财供诉与基本事实之间充满矛盾

根据证人刘丑娃的供述。张鹏被摔倒后是头朝南脚朝北右侧边着地侧着身子在地上躺着,金护财则在张鹏的头部的西南位置,背对着门(金护财在张鹏的西面跪着)。


根据多人描述的现场位置图张鹏和金护财是在靠门的位置即圆桌的西面坐着(金护财面朝东,张鹏在金护财左手位置)。当时两人发生纠纷时相向而立(张鹏背北面南,金护财面北背南)。


如果当时是金护财以上供诉的第一种情况,即他用左手抓住张鹏右手,然后他用右手楼主张鹏的腰,然后倒地。那么可以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如金护财在后面的供诉说是“滑”倒,则双方向南倒地的话金护财是不可能在张鹏的身上压着,而是张鹏应该在金护财的身上压着;如果是按照金护财所供诉是“扭”着倒地的话,因为金护财抓着张鹏的右手,那么不论双方怎么扭转,倒地后张鹏都不可能身体右侧着地并导致右颞撞地受伤,而是只可能身体左侧着地,左颞受伤。即使双方在扭打的过程中位置发生转换(金护财面南张鹏面北),那么张鹏右侧倒地后,此时金护财的位置第一是也不可能在张鹏的身上,第二也不可能如证人刘丑娃所言在张鹏头部的西南位置。他只能是随着张鹏同时倒地,身体相向同时侧面着地,且身体只能在张鹏的东面。


如果当时是金护财以上供诉的第二种情况,即右手抓住张鹏的右手,左手从后面搂住张鹏的腰。那么按照金护财所说是“滑倒”的话,张鹏头朝南倒地后,张鹏只能是面门着地,而不是右胳膊朝下右侧着地头右侧撞地右颞受伤,此时金护财可能在张鹏的身上压着。如果是“扭”着倒地的话,如果张鹏右侧着地,那么金护财也不可能如他在第一次笔录中所供述是“半跪着”朝下摔倒,也不可能如王山峰所述他是面朝东背朝门半跪着;因为这时他的右手抓着张鹏的右手,所以他只能是随着张鹏的倒地而同时倒地,且两人同时面朝东头朝南倒地。


金护财开庭的时候自己又演示了第三种情况,即其上步到张鹏的外侧面(靠门)双手抱住张鹏的胳膊。这个动作金护财在开庭时进行了演示。从中可以看到,如果是这种动作,不论是金护财供述的“滑到”或者是“扭”着倒地,那么都不可能实现倒地后金护财半跪着在张鹏头部的西南位置。


综上,被告金护财不论采用他前后矛盾的两种供诉中的哪一种,都不能和现场客观情况相吻合,因此金护财对事发过程的供诉必然是其为逃脱法律的制裁而编造的。


2. 金护财自己供述之间充满矛盾

前三次金护财供述事发经过说其是用左手抓住张鹏右手,用右手楼主张鹏的腰,然后扭着摔倒;第四次供述事发经过成了:用左手抓住张鹏右手,紧接着右手也抓住张鹏的右手,随后金护财转到张鹏身体右侧,用右手继续抓住张鹏的右手,左手从后面搂住了那名男子的腰,抱在一起就滑倒在地板上;第三次在开庭时金护财演示当时的经过,又成了金护财低身到张鹏侧面双手抱住张鹏的胳膊。可知金护财供诉的事发过程前后完全不一致。对同一过程三次叙述竟然都不一样,毋庸讳言,这已经证明金护财在捏造证词。


(二)王山峰关于张鹏被摔倒的过程与客观证据完全相符

 王山峰关于张鹏被摔倒的过程是这样陈述的:我看见保才转到张鹏的斜对面,双手抓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给摔倒在地上,张鹏摔倒的方向南北稍往西面斜点,这时候我站起来,看见张鹏面朝天躺着了,保才被带着半跪在地上。


庭审中金护财对当时的动作做了演示,其演示的动作与其供诉的动作完全不一样,但是与王山峰陈述的动作过程基本上是一致的。只是王山峰描述的其中一个过程是“双手抓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这一点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情况正如金护财当庭演示的是“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将张鹏在一瞬间的时间内摔倒在地。不过之所以有这个细小的差别,我们能推断出是王山峰错误地用“抓”来形容实际上是“抱”的动作。造成这一点的原因是王山峰运用语言文字的不准确。考虑到王山峰的文化水平,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在下文中的“抓”,实际上根据庭审金护财的演示,应该是“抱”。为了做到与事实相符,代理人在一下陈述中将用“抱”字取代“抓”字。


1.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符合张鹏头朝南摔倒在地的客观情况

根据事发时的各当事人位置图,当时两人发生口角后便相向而立,这时张鹏背北面南,金护财面北背南。后金护财转到张鹏的斜对面,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给摔倒,即从背开始向南的方向发力摔倒,在这种情况下张鹏倒地后必然是头朝南,且身体与门处于平行状态(王山峰证词)。


2.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能轻易使张鹏身体右侧着地,进而使其头部右侧着地

金护财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从身后到身前”摔倒在地,这说明有提起力量,这区别于从身后推张鹏。提起后因为金护财双手抱住了张鹏的双上胳膊,这样他就可以通过两个胳膊的不同发力,轻易地扭转张鹏的身体的左右体位,使其摔倒时右侧先着地。


也正是因为金护财双手抱住了张鹏的双上胳膊处,再加上张鹏已经喝了酒,其基本上没有反抗的意识和能力。这一点使得金护财能够容易地控制张鹏的身体,并轻易地将其摔倒。


3.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符合张鹏被摔倒后金护财半跪着背朝门(西)在张鹏西面的客观情况

根据王山峰描述,当时金护财转到张鹏的斜对面,这个斜对面只能是张鹏的西面,因为张鹏的东面就是饭桌。金护财在张鹏西面将张鹏双手抱住再向南用力摔倒,这个过程中金护财与张鹏的位置关系没有改变,当张鹏倒地后,他必然还在张鹏的西面。


金护财摔倒张鹏后处于跪姿,这符合他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然后发力从后往前的方向将张鹏摔倒的过程。在摔张鹏的过程中,张鹏并没有抓住或者抱住金护财,只有金护财在发力,所以,当金护财把张鹏摔倒在地后,他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摔倒。如果两人如金护财所说是搂抱着摔倒,或者扭在一起摔倒,或者滑倒,那么金护财就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随着张鹏摔倒而是能处于跪姿。


他之所以发力将张鹏摔倒后是跪姿,这也完全符合他的发力方式。当他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将张鹏抱起后,身体发力改变张鹏的垂直体位,将其横着摔倒在地,需要他有非常大的向下摔、或者说砸的力量,这个力量需要他持续的用力,因此随着张鹏倒地,他抱张鹏双上臂的双手也降低位置,这使得他不得不跪下身体,来配合他的双手。


4. 王山峰陈述的事发过程符合张鹏在一瞬间被摔倒的事实

张鹏从站立到倒地用了多少时间,可以从证人刘丑娃的证言中知道,刘丑娃在证言中说道:“……我当时正在和苍生聊天,听见保才说不喝不喝么,干求甚了,我就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保才用手捂着酒杯朝我转了过来,那名陌生男子拿着瓶酒在保才旁边站着,就又扭头来和苍生说话,就在这扭头的功夫,听见轰隆一声,我转过头来看见保才和那名陌生的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并且侦查人员问:“陌生男子和保才是怎么倒在地上的?答:我没看见,瞬间发生的事情。”


 可见,张鹏就在刘丑娃扭头的这一瞬间,就被金护财残忍地以基本上是标准的摔跤动作用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将其凌空摔倒在地。这个“瞬间”能够充分证明张鹏是被金护财摔倒在地的。金护财在其辩解中狡辩说“我们两个扭着就摔倒在地上”,后来还狡辩说是“滑倒在地”,在其哥哥金护宝的证词中,金护财对他哥哥金护宝说是“然后我就和酒鬼撕扯起来,最后我们两个人跌倒在地下了”,他还狡辩说“那个男子拿刀捅我,我就上去夺刀,在双方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的”。那么如果两个人有“撕扯”或者“扭着”或者“较劲”这种僵持的时间和过程,那么张鹏怎么会在刘丑娃一扭头这一瞬间的时间就被摔倒在地呢?如果他们是扭着或者撕扯或者较劲,为什么其他人连拉架的时间都没有张鹏就被摔倒在地呢?


所以说,只有当“金护财用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摔倒在地”,只有这种干净利落使张鹏没有任何反抗机会的动作,才能将张鹏一瞬间摔倒。才符合张鹏一瞬间被摔倒的客观情况。


同时如上所述,也因为张鹏进入麻将屋时已经喝酒,且走路时身体已经摇晃无法控制,这导致张鹏的反应速度变慢,对金护财的攻击行为其基本上没有反抗的意识和能力。这一点,客观上也使得金护财能够在一瞬间时间内将张鹏摔倒在地。


5. 事发现场餐桌上的餐具,屋里的摆设未遭到任何破坏这一事实,能够与张鹏在一瞬间被卡肩摔倒这一事实相互印证

事发现场包括餐桌上的餐具,屋里的家具摆设等都没有受到损害和打乱。这一点从候晓红的证词中可以予以证明。警察在2016年7月14日的询问中,问:“当晚及后来有没有听说你家里发生过打架等类似的事情?答:没有听说过,后来有警察来我家,我还感觉挺奇怪的。”


由此可知,现场餐桌上的器具、家具、摆设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害和破坏。以至于候晓红在第二天醒来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以至于根本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打架事件。


由此可知,金护财供述自己的几种摔倒方式中,都与以上现场状况不附。袁苍生所说张鹏是被推倒在地的证词,也与现场状况不符。因为不论金护财和张鹏是扭着倒在了地上、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了、或者撕扯起来后跌倒的、或者被推倒的,都不可能不破坏现场的餐具和家具。这些动作都必然会在现场留下很大的破坏痕迹。而这些痕迹必然会被候晓红第二天发现。


所以,只有在张鹏被金护财突然干净利索抱肩摔倒的情况,才不会造成两人扭打、撕扯、较劲等动作会造成的现场破坏痕迹。


6. 张鹏倒地的位置能够证明张鹏是被金护财一瞬间内卡肩摔倒在地的

张鹏被摔倒的位置是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对此有王山峰的两次陈述和袁苍生的陈述可以证明。第一次是在2016年7月14日,侦查人员问:“张鹏和保才摔倒之后的情况?答:张鹏就是平行着门躺在了桌子旁边,保才是半跪着,背朝着门,脸朝着我的这个方向。”第二次是在2017年2月17日回答侦查人员询问时说:“……倒地后他们俩都到了桌子底下了。”


袁苍生在2016年7月14日的陈述中说:“……然后保才就推了小岳身体一下,小岳也用手挡,两人一用劲就搂着倒在饭桌下面。”


由此可以明确,张鹏倒地后是在桌子底下。这一点能够证明金护财说他是与张鹏扭着就摔到了地上,或者说是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了,或者说撕扯起来后跌倒的等说法都是狡辩。更主要的是这个位置否定了袁苍生所说,张鹏是被推倒的。


因为,以上任何一种倒地,张鹏都不会倒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如上可知,张鹏和金护财发生口角后动手的位置就在餐桌旁边,如果在张鹏倒地之前发生了以上所说的情节(扭着倒地、撕扯着倒地、较劲着倒地、推倒、滑倒),那么张鹏和金护财必然会移动位置,而不可能倒在餐桌旁边。


 所以结合现场没有任何餐具、家具被破坏的事实,可以证明,只有在金护财抱住张鹏双上胳膊瞬间将其摔倒的情况下,张鹏的位置才不会发生改变,现场的餐具和家具才不会发生任何破坏。


二、关于张鹏持刀的事情是金护财、王山峰、候晓红故意捏造的

王山峰在证词中说:“张鹏被保才骂你是个贱逼后,张鹏就突然给站起来,左手拿出了一把折叠刀,准备往保才的身前扑”。


对此情节,金护财在2017年7月14日的陈述是:“那个男的就站起来了,用右手从左腰处掏出了他挂在腰上的一把折叠刀。那个男的掏出刀以后,用手把折叠刀就打开了,用右手拿着刀就要捅我的腹部”。


同样的情节,金护财在2017年2月16日的陈述却成了:“他掏出来的是一把折叠刀,刀柄是灰色的或者是黑色的,掏出折叠刀的时候刀已经打开了,刀刃是单刃的,刀刃和刀柄是一个颜色,刀刃和刀柄共长二十公分左右。”


对此情节,候晓红在2017年11月17日的陈述是:“我看见小岳用左手从左面的裤子口袋掏出来一把折叠刀,然后用右手将刀的刀刃拔出来,然后用手朝保才的胸口上捅,具体是哪只手捅的我记不清了。”


以上这些关于刀的所谓陈述,矛盾百出。王山峰说是左手拿出一把刀,候晓红也这样说,还说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但是金护财却说是用右手从左腰处掏出一把刀;候晓红说是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但是金护财却说是在左腰挂着的;候晓红说左手拿出刀后右手把刀刃拔出来,但是金护财在2016年7月14日的陈述却说是右手拿出刀然后把折叠刀打开;而且在2017年2月16日又说,掏出折叠刀的时候刀已经打开了,而二十公分的折叠刀怎么能一直处于打开的状态呢?王山峰说张鹏拿出刀后准备往金护财身上扑(又说往金护财身上靠),而金护财却说是往腹部捅,候晓红则说是往胸口捅。


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三个人却众说纷纭,证人之间的证词充满矛盾,被告人的辩解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被告人的辩解与其他证人的证词又充满矛盾。根据最高院关于审核证据的规定,在如此多的矛盾存在下,这一所谓拿刀的事实,显然是各方捏造的。


此外,就这样一个一眼就能看到很明显的事实,同时目睹整个过程的袁苍生和刘丑娃却均完全没有看见。刘丑娃目睹了张鹏站起来的一幕,但是刘丑娃看到的却是:“我当时正在和苍生聊天,听见保才说不喝不喝么,干求甚了,我就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保才用手捂着酒杯朝我转了过来,那名陌生男子拿着瓶酒在保才旁边站着”


这个过程和袁苍生目睹的过程一致。袁苍生说:“……保才不认识小岳,就拿手堵住了自己的杯子口,不让小岳倒酒,小岳就骂了保才,具体骂的什么我想不起来了,然后保才就推了小岳身体一下,小岳也用手一挡,两人一用劲就搂着倒在了饭桌下面,”


以上,现场的刘丑娃和袁苍生均没有看到张鹏有所谓持刀的情节。

另外,如果张鹏真的使用了刀,那为什么现场找不到刀呢?张鹏被摔倒后已经昏迷,神志不清,不可能有藏刀的想法和能力。其他人都是偏袒金护财的证人,更不可能隐匿现场的刀。但是,现场的刀却从未找到。


综上,完全可以明确,关于刀的所谓情节,完全是以上三个人捏造出来的。


三、候晓红向办案部门、法庭提供了明显的伪证

候晓红在2016年7月14日第一次接受询问时,对事发经过是这样陈述的:“……和我惯的老毛说饿了要先吃,我就出去买醋去了,我买完醋回来见到小岳,看见小岳在饭桌跟前的东卧室门口的地板上坐的,面朝里屋,背朝客厅,我眼一花一紧张,当时也紧上厕所,一下子晕的就跌倒在厕所门口,后来就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扶到床上的,等我醒过来时,就剩老毛和茂荣在家了,后来他俩也走了,我就睡了,等第二天早上睡醒了,才收拾的桌子和家。”


问:“7月5日当晚你见小岳等人是否动过刀子:”答:“没有见,也没有听别人说过。”


然而候晓红在2016年11月17日的陈述却成了:“……我发现家中没醋了,就一个出门到外面的商店买醋,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名男子骑着车(具体是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我没有看清楚)带着小岳停下车,然后他们朝我家的方向走。过了十来分钟左右,我回到家中看见小岳从饭桌的坐位上站起来,掏出刀子就朝保才胸口的方向上捅,之后,保才就站起来,双手抱住小岳,之后两个人就一起摔倒在地上了。他们倒地之后我就吓得离开了东面的卧室……”


几个月之后的第二次陈述完全与第一次陈述相矛盾。那么哪次陈述符合事实呢,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候晓红第一次陈述的事发经过能够得到其他证人的印证,王山峰陈述说:“……保才掐了张鹏人中一分多钟的时候张鹏就醒了,保才又把张鹏扶着坐起来,这时候候晓红也买醋回来了,看见张鹏在地上坐着了,保才还扶着他,候晓红自己就吓的跌倒了,保才又把张鹏扶着站起来了,我就出了房间去了门口去招呼候晓红了。”


王山峰在第二次陈述说:“问:张鹏的刀后来去了哪里?答:我没注意,他俩摔倒之后,候晓红没一会就买东西回来,看到当时的场景受到了惊吓躺在了地上,我就招呼候晓红去了。”


以上王山峰陈述的候晓红何时回到麻将馆以及看到了什么场景的经过与候晓红第一次陈述的是一致的,都能证明当候晓红买东西回来后,张鹏已经被摔倒在地,而候晓红因为看到了张鹏在地上躺着受了惊吓而晕倒在地。


此外,候晓红第二次陈述的关于何时离开麻将馆去买醋的经过,不仅与其第一次陈述相矛盾,也与证人袁苍生的陈述相矛盾。


方天仓陈述说:“小岳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喝酒,没给他倒酒,也没人理他。小岳坐了一下,把和他一起来麻将馆的人就给骂走了,老板娘因为麻将馆里做饭没醋了,也出去买醋了。刚把那个人骂走以后,小岳就起身出了麻将馆,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小岳返回了麻将馆……”


可知,根据袁苍生的证词,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小岳就已经在麻将馆了,而不是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才看见张鹏被一个人带着刚到麻将馆的外面。而且不论是王山峰的证词,还是候晓红的第一次供述,都证明在事发当晚张鹏被摔倒之前,候晓红和张鹏索要过之前张鹏欠他的一百块钱。但是,如果如候晓红第二次陈述的是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在楼门外才看见张鹏被人带着往她家方向去了,而回来后就目睹了张鹏被摔的整个过程,那么显然候晓红根本没有时间去向张鹏有对话并索要她的一百块钱。


此外,候晓红陈述说:“……他们摔倒后我就离开了东面的卧室。”意思是事发时她与金护财、方天仓、张鹏、刘丑娃、袁茂荣都在一个家里。但实际上当时所有的证人包括金护财都没有说候晓红与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也没人说起她当时所处的位置。


以上这些矛盾,能够证明候晓红的第二次陈述是完全虚假的,是向法庭做伪证。


而候晓红这么明显地作伪证,显然是受到了被告的干扰,受到了破坏司法公正的恶势力的干扰。


四、本案中有人故意伪造鉴定结论,妄图使被告人脱罪

在证据资料中有一份《关于张鹏司法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该补充说明明显系伪造。


1.该补充说明并不是鉴定意见,因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律文件必须以鉴定意见的形式出现,不能是“说明”。即使是补充出具,也应该以“补充鉴定意见”形式出现,而且还要有对应的文号。该补充说明并不具备这些条件;2. 该补充说明的落款盖章明显是伪造。盖落款章不仅不是“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专用章”而且该落款章的字体明显大于通常字体,显系伪造;3. 根据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必须由鉴定人员签字而,但该补充说明上“高彩荣、杜秋香”的签字显系伪造;4. .该补充说明记载的委托单位是太原市检察院,系在2017年4月7日出具。但是该案的起诉部门是杏花岭检察院,而且在2017年3月14日已经起诉至杏花岭人民法院。太原市检察院对此案件没有管辖权,且在起诉后亲自委托鉴定部门出具伪造的鉴定意见,或者亲自伪造鉴定意见。由此,首先该补充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说明太原市检察院有不法势力为了使被告人脱罪而在伪造证据干扰审判,已经构成伪证罪。


综上可见,本案的本质是喝酒的双方因为发生口角,金护财便趁张鹏不备,将张鹏抱起摔倒在地,这一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张鹏脑部撞地受伤,进而导致脑外伤死亡。


纵观整个过程,可知金护财出手狠毒,张鹏遭其暗算,金护财对素不相识的人,仅仅因为酒桌上的口角,就对其痛下杀手,采用一击致命的方式,将身材瘦小的张鹏双手卡住胳膊抱起后凌空横摔倒在地,导致其头部与地面猛烈撞击后遭受重创,进而脑出血死亡。这个类似冷血杀手的行为,这种视他人生命为草芥的行为,令人不寒而栗。


不仅如此,事发后,他还串通证人王山峰和候晓红编造张鹏持刀的谎言,歪曲其将张鹏凌空横摔的事实为“两个扭着摔倒在地”。种种这些行为都是对法治的严重破坏,都是性质恶劣的反社会的行为,都是应当予以严厉打击的违法犯罪行为。


     作为受害人的代理人,希望法院能够排除干扰,严格根据本案的证据来作出公正的判决,让施暴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受害人及家属得到法律的保护,让他们的痛苦的内心得到公正的抚慰。



                                受害人诉讼代理人:刘云飞

                                      2018年7月 


重审二审代理词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接受张鹏近亲属王平安、崔荣花、郭换平等的委托,律师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出庭参与诉讼,现就本案事实与法律问题发表如下代理意见,请法庭予以考虑:


     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认定含混不清,不足以据此作出过失致人死亡的认定和判决。代理人认为金护财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


     原审判决在“审理查明”部分认为:2016年7月5日19时许,被告人金护财与被害人张鹏在本市杏花岭区苹果苑小区7号楼一单元一层中户麻将馆内,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张鹏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被告人金护财上前抱住被害人张鹏二人同时摔倒在地。当晚21时许,被害人张鹏离开苹果苑小区回到本市杏花岭区晋安北院B4栋三单元17号其家中,后其家人发现被害人张鹏昏迷不醒,经120抢救无效于2016年7月6日凌晨2时左右死亡。经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鹏系头部外伤引起硬膜下血肿、大脑出血、脑干出血及蛛网膜下腔出血最终导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代理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上事实中,认定张鹏“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这一所谓事实是错误的;认定“被告人金护财上前抱住被害人张鹏二人同时摔倒在地”这一事实也是错误的,并且该事实认定模糊不清,对二人是如何摔倒这一详细、关键事实并未查清或者故意模糊。原审法院作出这种模糊事实认定,代理人认为是为了隐瞒金护财故意伤害张鹏这一事实。这种模糊认定或者隐瞒认定不仅隐瞒了金护财故意伤害张鹏这一事实,同时也不足以作出金护财过失致人死亡的认定。


    一、认定张鹏持刀这一事实证据不足

本案案发现场共六人,分别是张鹏、金护财、袁苍生、王山峰、刘丑娃、袁茂荣。办案人员并未采集到袁茂荣的证词,再除去张鹏,办案人员采集证词的有四人。这四人当中只有金护财和王山峰陈述说张鹏持有刀具。而袁苍生、刘丑娃均未看到。


此外现场并未发现有刀具。案发当时,张鹏被摔倒后已经昏迷,神志不清,不可能有藏刀的想法和能力。且在现场的证人都没有看到张鹏携刀离开。其他人则更不可能隐匿现场的刀。


以上证据中,如果将证据分成五个,即金护财、袁苍生、王山峰、刘丑娃的证词,再加一个物证刀。那么证明张鹏持刀的证据只有两个,即金护财、王山峰;而证明张鹏没有持刀的证据却有三个,即袁苍生、刘丑娃、刀。可见两方证据的比例是三比二,即证明张鹏没有持刀的证据是三,证明张鹏持有刀的证据是二。那么在持刀证据还不足优势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如何就能认定张鹏持刀呢?


即使在证明张鹏持刀的被告人金护财和王山峰之间,其对同一事实的描述也完全不一致:王山峰作证说张鹏是左手拿出一把刀。但是金护财却说是张鹏用右手从左腰处掏出一把刀;王山峰说张鹏拿出刀后准备往金护财身上扑(又说往金护财身上靠),而金护财却说是往腹部捅;金护财在2016年7月14日供诉说张鹏右手拿出刀然后把折叠刀打开。而在2017年2月16日又说掏出折叠刀的时候刀已经打开了。


以上可见金护财和王山峰关于张鹏持刀的证言自己前后证言之间、互相之间充满矛盾,与其他证言及客观证据之间充满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诉讼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王山峰和金护财的证词不足以采纳,不能据此认定张鹏持有刀具;认定张鹏持有刀具这一事实无法做到证据确实、充分。然而原审判决却依然作出错误认定,认定张鹏持有刀具。


二、庭审时公诉人所说证明张鹏持刀的证据占优势地位的说法是不成立的

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证人刘丑娃在笔录中提到当金护财和张鹏倒地后,他听到金护财说了一句“你还掏刀子了?”;公安在询问郭换平时问郭换平家里是否有折叠刀,郭换平说有把折叠刀但后来找不到了;公安在询问金护宝时,金护宝说金护财和他说事发经过时提到那个酒鬼拿了一把刀;候晓红在第二次询问笔录中改口说金护财掏出刀子向金护财捅去。


公诉人认为以上证据都属于证明张鹏持有刀的证据,因此综合起来证明张鹏持刀的证据占优势。但代理人认为公诉人以上认识是错误的。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5条之规定,间接证据必须达到“(二)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三)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四)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足以排除合理怀疑,结论具有唯一性;(五)运用证据进行的推理符合逻辑和经验。”这样的标准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就刘丑娃的证词而言,因为刘丑娃并未亲眼看见张鹏持刀,因此他听金护财说张鹏持刀属于传来证据或间接证据。而刘丑娃所言听到金护财说你还掏刀子这句话,不排除金护财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故意说的可能;并且为什么同样在场的袁苍生却没有听到这句话呢?候晓红前后做了两份完全互相矛盾的证词,其第一次证词证明其根本没有目睹案发过程,也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刀具,但其第二次证词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完全推翻了第一次证词。这种前后矛盾的证词根据以上标准可知根本不具有证明力;金护宝是金护财的亲哥哥,他们之间具有厉害关系,两人完全可能共同编造这一持刀细节。或者金护宝完全可能应金护财的要求做此证明;郭换平关于其家里有把水果刀找不见的证词并不能得出张鹏事发当晚持该把水果刀向金护财捅去这一唯一结论。


综上,公诉人将这些完全是子虚乌有,不具有证明力的所谓证词,作为认定张鹏持刀的优势证据使用,并得出张鹏持刀的结论,是完全与最高院关于证据审核认定的明确规定相矛盾的。


三、候晓红明显向办案单位提供了伪证

候晓红在2016年7月14日第一次接受询问时,对事发经过是这样陈述的:“……和我惯的老毛说饿了要先吃,我就出去买醋去了,我买完醋回来见到小岳,看见小岳在饭桌跟前的东卧室门口的地板上坐的,面朝里屋,背朝客厅,我眼一花一紧张,当时也紧上厕所,一下子晕的就跌倒在厕所门口,后来就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扶到床上的,等我醒过来时,就剩老毛和茂荣在家了,后来他俩也走了,我就睡了,等第二天早上睡醒了,才收拾的桌子和家。”


问:“7月5日当晚你见小岳等人是否动过刀子:”答:“没有见,也没有听别人说过。”


然而候晓红在2016年11月17日的陈述却成了:“……我发现家中没醋了,就一个出门到外面的商店买醋,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名男子骑着车(具体是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我没有看清楚)带着小岳停下车,然后他们朝我家的方向走。过了十来分钟左右,我回到家中看见小岳从饭桌的坐位上站起来,掏出刀子就朝保才胸口的方向上捅,之后,保才就站起来,双手抱住小岳,之后两个人就一起摔倒在地上了。他们倒地之后我就吓得离开了东面的卧室……”


四个月之后的第二次陈述完全与第一次陈述相矛盾。那么哪次陈述符合事实呢,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候晓红第一次陈述的事发经过能够得到其他证人的印证,王山峰陈述说:“……保才掐了张鹏人中一分多钟的时候张鹏就醒了,保才又把张鹏扶着坐起来,这时候候晓红也买醋回来了,看见张鹏在地上坐着了,保才还扶着他,候晓红自己就吓的跌倒了,保才又把张鹏扶着站起来了,我就出了房间去了门口去招呼候晓红了。”


王山峰在第二次陈述说:“问:张鹏的刀后来去了哪里?答:我没注意,他俩摔倒之后,候晓红没一会就买东西回来,看到当时的场景受到了惊吓躺在了地上,我就招呼候晓红去了。”


以上王山峰陈述的候晓红何时回到麻将馆以及看到了什么场景的经过与候晓红第一次陈述的是一致的,都能证明当候晓红买东西回来后,张鹏已经被摔倒在地,而候晓红因为看到了张鹏在地上躺着受了惊吓而晕倒在地。


此外,候晓红第二次陈述的关于何时离开麻将馆去买醋的经过,不仅与其第一次陈述相矛盾,也与证人袁苍生的陈述相矛盾。


方天仓陈述说:“小岳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喝酒,没给他倒酒,也没人理他。小岳坐了一下,把和他一起来麻将馆的人就给骂走了,老板娘因为麻将馆里做饭没醋了,也出去买醋了。刚把那个人骂走以后,小岳就起身出了麻将馆,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小岳返回了麻将馆……”


可知,根据袁苍生的证词,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小岳就已经在麻将馆了,而不是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才看见张鹏被一个人带着刚到麻将馆的外面。而且不论是王山峰的证词,还是候晓红的第一次供述,都证明在事发当晚张鹏被摔倒之前,候晓红和张鹏索要过之前张鹏欠他的一百块钱。但是,如果如候晓红第二次陈述的是候晓红出去买醋的时候在楼门外才看见张鹏被人带着往她家方向去了,而回来后就目睹了张鹏被摔的整个过程,那么显然候晓红根本没有时间去向张鹏有对话并索要她的一百块钱。


此外,候晓红陈述说:“……他们摔倒后我就离开了东面的卧室。”意思是事发时她与金护财、方天仓、张鹏、刘丑娃、袁茂荣都在一个家里。但实际上当时所有的证人包括金护财都没有说候晓红与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也没人说起她当时所处的位置。


以上这些矛盾,能够证明候晓红的第二次陈述是完全虚假的,是向法庭做伪证。


而候晓红这么明显地作伪证,显然是受到了被告的干扰,受到了破坏司法公正的恶势力的干扰。


四、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张鹏是被金护财抱肩摔倒,该行为属于故意伤害

现场共三人陈述了金护财将张鹏摔倒的过程,这三人分别是金护财本人、王山峰、袁苍生。而只有王山峰陈述的过程与客观证据相符,能够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现分述如下:


综合各方的证词和其他客观证据,能够确定的基本事实是:1.张鹏倒地后是头朝南倒地(刘丑娃和王山峰的证词);2.张鹏右侧脑着地,导致右脑遭受外伤(鉴定结论);3. 张鹏倒地时,金护财在张鹏的西侧,背朝着门,处跪式或坐式(金护财、刘丑娃、王山峰供诉和证词);4. 事发之前,金护财面东坐在临近门的位置,张鹏坐在其左手位置。


王山峰关于张鹏被摔倒的过程是这样陈述的:我看见保才转到张鹏的斜对面,双手抓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给摔倒在地上,张鹏摔倒的方向南北稍往西面斜点,这时候我站起来,看见张鹏面朝天躺着了,保才被带着半跪在地上。


1.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符合张鹏头朝南摔倒在地的客观情况

根据事发时的各当事人位置图,当时两人发生口角后便相向而立,这时张鹏背北面南,金护财面北背南。后金护财转到张鹏的斜对面,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给摔倒,即从背开始向南的方向发力摔倒,在这种情况下张鹏倒地后必然是头朝南,且身体与门处于平行状态(王山峰证词)。


2.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能轻易使张鹏身体右侧着地,进而使其头部右侧着地

金护财双手抱住张鹏的双上胳膊处,“从身后到身前”摔倒在地,这说明有提起力量,这区别于从身后推张鹏。提起后因为金护财双手抱住了张鹏的双上胳膊,这样他就可以通过两个胳膊的不同发力,轻易地扭转张鹏的身体的左右体位,使其摔倒时右侧先着地。


也正是因为金护财双手抱住了张鹏的双上胳膊处,再加上张鹏已经喝了酒,其基本上没有反抗的意识和能力。这一点使得金护财能够容易地控制张鹏的身体,并轻易地将其摔倒。


3. 王山峰描述的过程,符合张鹏被摔倒后金护财半跪着背朝门(西)在张鹏西面的客观情况

根据王山峰描述,当时金护财转到张鹏的斜对面,这个斜对面只能是张鹏的西面,因为张鹏的东面就是饭桌。金护财在张鹏西面将张鹏双手抱住再向南用力摔倒,这个过程中金护财与张鹏的位置关系没有改变,当张鹏倒地后,他必然还在张鹏的西面。


金护财摔倒张鹏后处于跪姿,这符合他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然后发力从后往前的方向将张鹏摔倒的过程。在摔张鹏的过程中,张鹏并没有抓住或者抱住金护财,只有金护财在发力,所以,当金护财把张鹏摔倒在地后,他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摔倒。如果两人如金护财所说是搂抱着摔倒,或者扭在一起摔倒,或者滑倒,那么金护财就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随着张鹏摔倒而是能处于跪姿。


他之所以发力将张鹏摔倒后是跪姿,这也完全符合他的发力方式。当他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将张鹏抱起后,身体发力改变张鹏的垂直体位,将其横着摔倒在地,需要他有非常大的向下摔、或者说砸的力量,这个力量需要他持续的用力,因此随着张鹏倒地,他抱张鹏双上臂的双手也降低位置,这使得他不得不跪下身体,来配合他的双手。


4. 王山峰陈述的事发过程符合张鹏在一瞬间被摔倒的事实

张鹏从站立到倒地用了多少时间,可以从证人刘丑娃的证言中知道,刘丑娃在证言中说道:“……我当时正在和苍生聊天,听见保才说不喝不喝么,干求甚了,我就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保才用手捂着酒杯朝我转了过来,那名陌生男子拿着瓶酒在保才旁边站着,就又扭头来和苍生说话,就在这扭头的功夫,听见轰隆一声,我转过头来看见保才和那名陌生的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 并且侦查人员问:“陌生男子和保才是怎么倒在地上的?答:我没看见,瞬间发生的事情。”


 可见,张鹏就在刘丑娃扭头的这一瞬间,就被金护财残忍地以基本上是标准的摔跤动作用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将其凌空摔倒在地。这个“瞬间”能够充分证明张鹏是被金护财摔倒在地的。金护财在其辩解中狡辩说“我们两个扭着就摔倒在地上”,后来还狡辩说是“滑倒在地”,在其哥哥金护宝的证词中,金护财对他哥哥金护宝说是“然后我就和酒鬼撕扯起来,最后我们两个人跌倒在地下了”,他还狡辩说“那个男子拿刀捅我,我就上去夺刀,在双方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的”。那么如果两个人有“撕扯”或者“扭着”或者“较劲”这种僵持的时间和过程,那么张鹏怎么会在刘丑娃一扭头这一瞬间的时间就被摔倒在地呢?如果他们是扭着或者撕扯或者较劲,为什么其他人连拉架的时间都没有张鹏就被摔倒在地呢?


所以说,只有当“金护财用双手抱住张鹏双上胳膊处,用力从张鹏身后到身前的方向,把张鹏摔倒在地”,只有这种干净利落使张鹏没有任何反抗机会的动作,才能将张鹏一瞬间摔倒。才符合张鹏一瞬间被摔倒的客观情况。


同时如上所述,也因为张鹏进入麻将屋时已经喝酒,且走路时身体已经摇晃无法控制,这导致张鹏的反应速度变慢,对金护财的攻击行为其基本上没有反抗的意识和能力。这一点,客观上也使得金护财能够在一瞬间时间内将张鹏摔倒在地。


5. 事发现场餐桌上的餐具,屋里的摆设未遭到任何破坏这一事实,能够与张鹏在一瞬间被卡肩摔倒这一事实相互印证

事发现场包括餐桌上的餐具,屋里的家具摆设等都没有受到损害和打乱。这一点从候晓红的证词中可以予以证明。警察在2016年7月14日的询问中,问:“当晚及后来有没有听说你家里发生过打架等类似的事情?答:没有听说过,后来有警察来我家,我还感觉挺奇怪的。”


由此可知,现场餐桌上的器具、家具、摆设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害和破坏。以至于候晓红在第二天醒来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以至于根本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打架事件。


由此可知,金护财供述自己的几种摔倒方式中,都与以上现场状况不附。袁苍生所说张鹏是被推倒在地的证词,也与现场状况不符。因为不论金护财和张鹏是扭着倒在了地上、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了、或者撕扯起来后跌倒的、或者被推倒的,都不可能不破坏现场的餐具和家具。这些动作都必然会在现场留下很大的破坏痕迹。而这些痕迹必然会被候晓红第二天发现。


所以,只有在张鹏被金护财突然干净利索抱肩摔倒的情况,才不会造成两人扭打、撕扯、较劲等动作会造成的现场破坏痕迹。


6. 张鹏倒地的位置能够证明张鹏是被金护财一瞬间内卡肩摔倒在地的

张鹏被摔倒的位置是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对此有王山峰的两次陈述和袁苍生的陈述可以证明。第一次是在2016年7月14日,侦查人员问:“张鹏和保才摔倒之后的情况?答:张鹏就是平行着门躺在了桌子旁边,保才是半跪着,背朝着门,脸朝着我的这个方向。”第二次是在2017年2月17日回答侦查人员询问时说:“……倒地后他们俩都到了桌子底下了。”


袁苍生在2016年7月14日的陈述中说:“……然后保才就推了小岳身体一下,小岳也用手挡,两人一用劲就搂着倒在饭桌下面。”


由此可以明确,张鹏倒地后是在桌子底下。这一点能够证明金护财说他是与张鹏扭着就摔到了地上,或者说是较劲的过程中因为惯性摔倒了,或者说撕扯起来后跌倒的等说法都是狡辩。更主要的是这个位置否定了袁苍生所说,张鹏是被推倒的。


因为,以上任何一种倒地,张鹏都不会倒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如上可知,张鹏和金护财发生口角后动手的位置就在餐桌旁边,如果在张鹏倒地之前发生了以上所说的情节(扭着倒地、撕扯着倒地、较劲着倒地、推倒、滑倒),那么张鹏和金护财必然会移动位置,而不可能倒在餐桌旁边。


 所以结合现场没有任何餐具、家具被破坏的事实,可以证明,只有在金护财抱住张鹏双上胳膊瞬间将其摔倒的情况下,张鹏的位置才不会发生改变,现场的餐具和家具才不会发生任何破坏。


五、金护财自己对事发经过的陈述前后充满矛盾

前三次金护财供述事发经过说其是用左手抓住张鹏右手,用右手楼主张鹏的腰,然后扭着摔倒;第四次供述事发经过成了:用左手抓住张鹏右手,紧接着右手也抓住张鹏的右手,随后金护财转到张鹏身体右侧,用右手继续抓住张鹏的右手,左手从后面搂住了那名男子的腰,抱在一起就滑倒在地板上;在发回一审开庭时金护财演示当时的经过,又成了金护财低身到张鹏侧面双手抱住张鹏的胳膊;本次庭审过程中金护财回答供诉人提问,其回答又成了其用右手抓住张鹏右手。可知金护财供诉的事发过程前后完全不一致。对同一过程四次叙述竟然都不一样,毋庸讳言,这已经证明金护财在捏造证词。


六、本案明显属于故意伤害

我国刑法第14条关于故意犯罪的规定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刑法第15条关于过失的规定是: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


在判断是否应当预见自己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时,要以一般理智正常的人能够预见到的危害结果,理智正常的行为人在正常条件下也应当能够预见到为标准。


在本案中,一般理智正常的人能够预见到将一个人卡肩用力摔倒在地可能会发生伤害身体的结果。金护财作为一个有正常理智的人,他必然也能够预见到。考察全案证据可知,案发时金护财没有任何理由具有疏忽大意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会发生伤害张鹏的可能性,也没有任何一个因素能够让产生疏忽大意的可能。同理,如果金护财是过于自信的过失,那么他在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伤害金护财的结果后,他必然是凭借了一定的自认为能够避免危害结果发生的因素,如行为人自身能力方面的技术、经验、知识、体力等因素,他人的行为预防措施,以及客观条件或自然力方面的有利因素(高铭暄、马克昌、赵秉志等著《刑法学》115页)等才会产生过于自信的意志。但是考察全案证据,金护财并没有以上所述可以依赖的有利因素能让他产生过于自信的意志。www.tylyfls.cn


因此,金护财对伤害张鹏的行为当时显然持有的是故意的主观心理,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找太原著名律师


七、现有判例完全支持金护财故意伤害的结论

代理人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无讼等平台上查询案例,所查到的案例均支持金护财构成故意伤害罪这一认定和结论。分选几例如下:


高安市人民法院(2014)高刑初字333号:彭炎斌等因撞车和对方发生口角后“用拳头打了况某侠面部几拳”,导致况某侠倒地面部受伤后因情绪激动诱发心脏病猝死,法院判决彭炎斌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太原找著名律师


上海市保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3刑初583号:被告人董某某在饭店台阶处与被害人候红军发生口角,候红军抽打被告人董某某耳光,董某某遂挥手大力抽打候红军面部,致被害人站立不稳跌落台阶后头部着地受伤昏迷,并于次日中午经抢救无效死亡。后法院判决董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4)历刑初字第291号:被告人黄景因工作纠纷与受害人马某某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扯,后马某某被拳打脚踢仰面打倒在地,倒地后头部撞击地面发生颅脑损伤并死亡。后黄景被判故意伤害罪,获刑7年。找太原律师


上蔡县人民法院(2011)上刑初字第151号:苏清朝、苏清波因琐事与被害人胡××发生争吵并引起厮打,致使被害人胡××因纠纷及撕打诱发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心功能不全而死亡。


等等,以上判例被告人情节均大大轻于金护财,但均被判决故意伤害罪。而金护财在一审法院却被判过失致人死亡罪。一审判决对法律的适用与普遍判决如此相违背,可见判决适用法律的错误。代理人认为类似金护财的行为被判过失致人死亡的案件,在全国案例中很难找出第二例。太原找律师


综上,考虑到候晓红前后两次完全相反的证词,以及鉴定部门出具的前后两次完全矛盾的结论和说明,这些离奇的现象代理人有理由据此认为本案受到了非法律因素的干扰。依法治国是我国治国方略,司法执法部门受到非法律因素的干扰是与依法治国方略根本相违背的。代理人希望二审法院能够依法纠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的错误,正确适用法律,判决金护财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对张鹏的死亡承担责任。




                              诉讼代理人:

2019年9月

后记:

    最终结果是判决被告人无罪。就这样一个权力干预司法的事件就这样出现了。这很让人无奈,但是作为受害人抗争了,争辩了。这样他们违法办案也不是那么容易。没人被糊弄,他们也难免心有余悸。